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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Google X:如何做出那些疯狂的项目?

来源:嘉寅资讯网
  

编者注:原文来自 Alphabet X(原 Google X 实验室)负责人Astro Teller 在 2016 TED 演讲的摘编。

除了归属 Alphabet 而不是 Google,名字叫做 X 而不是 Google X 以外,这家全球最有价值公司的前沿实验室的使命依旧:改变世界。打破东西。除了次序要颠倒一下。

由 Astro Teller(出生时名为 Eric,但 Teller 后来认为 Astro 更合适自己)领导的 X 刻意接受的那些挑战,似乎更适合呆在科幻小说的页面上,而不是上市公司的资产负债表里。它的第一个项目是,然后是 Google Glass、用气球提供服务的 Project Loon、用风筝发电的 Makani,以及快递服务 Project Wing(若干 X 项目已经学业有成:Google Brain 现已成为 Google Research 团队的一部分,独立出来从事研究的 Verily Life Sciences 正在开发一款源自 X 的智能隐形眼镜,还有一个项目希望能在血流中释放纳米粒子来侦测早期疾病)

Teller 的老板 Sergey Brin 希望 X 能够通过严苛的实验来推动巨大变革(标准是要比现有方法好 10 倍),实验所涉及的不仅仅是比特,还包括原子(换句话说,是会破裂、散架甚至爆炸的真材实料的东西)。哦对了,其目标是要做出能用的东西—并且最终要能实现盈利。正如 Teller 在这篇 2016 TED 演讲摘录中所言,这需要彻底的新方法新发明,远非已经被说滥了的 “快速失败” 所能实现的。正如下面的例子(其中一些还是首次公开)所显示那样,这往往是一种杂乱的技术。

1962年,莱斯大学,肯尼迪告诉了这个国家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在 1970年 以前把一个人送上月球。这就是登月计划。

没人知道这件事是否可行,但他要确保如果事情可行的话要让大家齐心协力来做这件事。伟大的梦想不仅仅是愿景。而是与把它们变成现实的战略结合起来的愿景。

我的运气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可以在一家登月计划工厂工作。

在 X,也就是以前的 Google X,你会发现一位航天工程师跟一位时尚设计师并肩工作,前美军行动指挥官会跟专家一起头脑风暴。这些工程师、制造者、发明家要创造出新技术,我们希望这些技术能够对我们的生活方式产生深远影响。我们用登月计划这个词是为了提醒我们要保持愿景远大。要不断梦想。我们用工厂这个词是为了提醒我们,每一个愿景要想实现都要有具体的计划。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硅谷的炒作机器已经制造了这样一种迷思,好像愿景家们创造未来毫无费力。不要相信这种腔调。登月工厂是个乱糟糟的地方。但是我们的应对不是去避免这种混乱或者假装看不见,而是设法让它变成我们的优势。我们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打破东西上面,致力于发现我们是错的。就是这样。这就是秘密。先对问题最困难的部分发起攻击。你要高兴地问,“我们今天打算怎么干掉自己的项目!” 我们发现有一种平衡对我们很有用—让我们放荡不羁的乐观主义充实我们的愿景,然后再用狂热的质疑精神和批判性思维来浇灌,这就是我们让那些愿景接地气的方式。

在此我愿向诸位展示其中的一些项目(石料),其中一些被遗弃在切割室,另外一些发现了宝石,至少目前是这样,它们不仅在此过程中活了下来,而且还被这个过程推进了。

这就是我们的登月计划蓝图。

我们首先寻找影响全球数百万人的巨大问题。

然后试图提出一个激进的解决方案来解决这一巨大问题

第三,需要找出一些理由来让人相信如此激进的解决方案实际上是可以做出来的。也即应该能够有一线希望让我们可以前进,有一些清晰的首要步骤可以迈出去。

去年我们干掉了一个做立体的项目。上图显示的是我们培育的一些生菜。在这个星球上 9 个人里面就有 1 个人营养不良,所以显然这方面需要一个登月计划。立体农业的用水量是传统作业的 1/10,占地仅为后者的 1/100,而且种植食物可毗邻消费地,免去了长途运输问题。我们在许多问题上都取得了进展,比如自动收割、高效等,但最终由于无法用这种方式培育出、稻米等主要作物,所以我们我们毙掉了这个项目。如果有人做出了矮化品种的稻米,请告诉我们—因为这有可能破解这个难题!

这是另一个大问题:为了在全球运送货物,我们在资源和环境破坏方面投入了巨大成本。内陆国家的经济发展由于缺乏运输基础设施而受限。

我们想到了一个激进的解决方案:一种比空气轻、浮力可变的货运飞船。这会让运输成本更接近船只而不是飞机,让碳排放比船只低,运输速度介于不需要道路的船只与飞机之间。这是一个真正的登月计划。

我们想出了一批聪明的技术突破,这些突破组合起来有望以低廉的价格制造这种飞船实现量产。但是我们发现无论量产后这种飞船有多便宜,设计和建造第一艘飞船的研发与材料成本也要接近 2 亿美元。由于 X 是围绕着犯错、学习、然后进行新设计的紧密反馈回环而组织的,2 亿美元才能获得是否走上正轨的第一手资料对我们来说太贵了。如果说一个项目有什么阿喀琉斯之踵的话,我们希望能够事先知道,而不是半路才发现。于是我们又把这个项目干掉了。

就像经常发生的那样,这个项目也可能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货船项目让我们开始思考怎么样让东西比空气轻。现在我们正在调研一种,这种材料强度超高但又能漂福这可以改变我们与天空、、交通等的交互方式。所以敬请留意!

发现一个项目的重大缺陷未必总意味着项目的终结。这往往会为我们指明一条更有建设性的路径。这是我们的全自动无人车原型,这种车没有方向盘也没有刹车板。但这不是我们一开始的目标。

每年死于道路交通事故的人有 120 万,造出能够的自然也是一个登月计划。3年 前,我们改型过的雷克萨斯无人车在测试中表现如此出色,以至于我们还把它们借给了其他 Google 人开,为的是看看他们对体验的评价。然后我们发现原计划让汽车完成绝大部分操作、只是在紧急情况时把控制交回给人其实是个糟糕的想法。根本就不。因为人并没有做好分内之事,在汽车需要把控制交回给人时人根本就没有保持警惕。这是非常严重的,这件事让团队后来另起炉灶。然后想出了一个美丽的新观点。

以做出人是真正乘客的汽车为目标—你告诉车你想去哪里,按个按钮,然后它就能带你从 A 点去到 B 点。自己走。这就是我们变革交通机动性的方式。我们非常感激能够尽早知道这一点。这从此就奠定了我们项目的基调。现在我们的汽车已经了超过 140 万英里,每天都出没在山景城、奥斯丁的街头巷尾。

在你发现项目可能要触礁时,有时候你可以反过来改变视角。这是 X 的口号之一。从某个不寻常的角度思考问题可以让你在发现项目缺陷时绕开它。改变视角比变得聪明要强大多了。你努力想要改良已有技术的时候,是跟之前的每一个人比聪明。这种竞赛不好比。

就拿来说吧。我们并不打算造一台更好的标准风力涡轮机,因为这行业已经有很多有经验的人了。这种做法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但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办法爬得更高,在那里有更快更稳定的风源,这样我们就能获得更多能源,且不需要成百上千吨才能立起来。我们的 Makani 能源风筝靠机翼上的一排螺旋桨自旋帮助爬升到预定位置,然后上升过程中拉动栓绳并产生电能。一旦栓绳放到足够长,风筝就进入到侧风里面在天空中盘旋,现在带风筝爬高的螺旋桨就变成了小型的飞行风力涡轮机,再通过栓绳把电送回地面。

我们还没有找到干掉这个项目的办法,在这种压力下它熬得越久,我们就越兴奋,因为这也许意味着世界多了一种更便宜更方便部署的风能形式。

也许Project Loon 是我们听起来最疯狂的项目。

我们想要创建的是一个气球驱动的互联网—一个位于平流层的气球网络,能够向农村和偏远地区发送互联网连接。我们希望它能够连接多至 40 亿没有或几乎没有互联网连接的人。但是想做到这样你不能把基站挂上气球然后放上天就行了。因为风太大了,会被刮跑的。另外气球又太高了,没办法在地面用绳牵住,而且这些栓绳也会对飞机造成威胁。怎么办?这就是我们的疯狂做法:可不可以干脆不拴住它们,就随它们漂去,然后告诉它们如何随风漂流,去到我们想要它们去到的地方如何?

平流层的风速和风向跟下面几层的差异是很大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利用聪明的算法和全球各地的风力数据,通过小范围的上下调整来寻找不同的风。这种想法是要有足够多的气球,这样一旦这个地方有个气球漂浮过去时,另一个已经飘到另一个地方了,从而完成了互联网连接的越区切换,就像你在上开车时会切换到不同的基站一样。

我们知道这个愿景听起来是如何的不大可能。正因为这个原因,自 2012年 以来,Loon 团队把那些看起来最困难(也因此最有可能把项目干掉的,因为我们无法实现)的工作放到了优先位置。

首先我们尝试仅利用在平流层的气球上的 WiFi 给地面天线发送信号—一开始我们把天线安在车顶上,然后跟着气球跑,后来又装到了屋顶上。结果发现这种做法居然有效!于是我们继续。

能不能让气球直接与终端对话而不用经过中继器呢?可以!我们能不能把气球的带宽增加到足够大,从而可以提供真正的互联网体验呢?我们的早期测试网速大概只有 1Mbps,但现在已经提高到 15Mbps,足够观看一场 TED 演讲了。

我们能不能让气球相互,从而帮助我们更深入覆盖到农村地区呢?也可以!

我们能不能让一间房子大小的气球在天上呆 100 天以上,同时把气球成本控制在传统长寿命气球的 5%以下呢?最后我们也做到了!凡是你说得出来的东西,我们都要试着去实现!

我们造出了球状的银色气球。

巨大的枕头状气球。

像蓝鲸一样大的气球。

我们炸掉了很多气球。

有一件大事有可能会毙掉 Loon,这件事情显示了我们在引导气球在天上飞的工作做得有多出色。我们最重要的实验之一是把 “一个气球放到另一个气球内”。也就是有两个隔间:一个充的是空气,另一个充满氦气。注入空气时气球会变重,放掉部分空气,气球就会变轻。这些重量变化导致气球升高或下降,这种简单的气球运动就是我们的转向装置—我们上下浮动以便寻找到速度和方向符合要求的风。这个足以完成气球的了吗?刚开始的时候勉强,但后来越做越好。

现在,我们能够让 2 万英里外的最新气球完成垂直 2 英里,水平 200 米范围内的任意移动。我们仍然需要降低气球成本,但去年一只制造成本低廉的气球在 187 天内绕地球飞行了 19 次,所以我们打算继续走下去。

今天我们的气球正在做的事情几乎是一个完整系统所需的全部了。我们正在与全球电信进行商业化讨论,今年我们的气球将飞越这样的地方进行真正的服务测试。想象一下又有几十亿人能够连上互联网并因此获得和经济机会!尤其令我感到高兴的是,Loon 团队把快速失败做为工作中心,实现了如此大胆的一个愿景。

这一切看起来好得令人难以置信。你说得没错。胆大妄为,致力于冒险的大想法会让人感到心里不舒服:他们全身心投入的想法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极不理智、很不现实的。他们会不断面临失败以及无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快速失败。有人抵触这个是因为他们担心 “我失败了会发生什么?” 别人会不会取笑我?我会不会被炒鱿鱼?一开始我就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你了。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我们是如何实现的。

我们让大家攻克大胆想法、并让他们首先向问题的最困难部分发起攻击的唯一办法,是去看看那是不是阻力最小的方向。我们在 X 努力工作为的是保证可以放心失败。去年1年 我们就干掉了 100 项调查。那不是我干掉的。是团队自己干掉的。只要把证据摆上桌面,团队就会自己干掉自己的想法,这是他们应得的。他们还可以得到同行的掌声,以及经理的拥抱与击掌。他们还会因此获得晋升。我们已经给终止自己项目的团队的每一个人都发了奖金,无论是团队成员只有 2 人还是超过 30 人。

在登月工厂我们相信梦想。狂热的质疑精神不是无限乐观主义的敌人,而是乐观主义的完美伙伴。它释放了每一个想法的潜能,把看似不可能的东西变成可实现。我们能创造我们梦想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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